凤来仪冷笑一声:“怎么,你还想来挑拨离间。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”?凤来仪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小惊慌,但是眼下这种情况,可不能自己人先乱了阵脚。桓法弘: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。”桓法弘闪烁其词,说话的时候,看似很高深,只不过是答非所问罢了。倒是一旁的李麟昊听的有些懵逼了,心说话:“林琳是魔教的卧底?这…这。苏婉儿是辽人这种事,多少我是知道的。现在的形式很不利啊”。李麟昊想到这,不禁狠狠的握住了手中的刀。

    看得出那雷法又开始覆盖在其麟嘉之上了,李麟昊是蠢蠢欲动,虽然不知道身边的这群人是意欲何为,但是这样聊下去可未必是件好事。李麟昊这边拖着受伤的身躯,就朝着雷恒过来了。哪知道李麟昊还没有动手,林琳呼啸袭来的掌法就朝着李麟昊的后背而来了。李麟昊一愣,立马躲开,不由得大声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刚才…刚才你不是为了打那老道的吗?现在我们难道不是同一阵线吗”?哪知林琳的攻势却愈发的迅猛,就像身上没有受伤一样,这下李麟昊可就真的急了,说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在这样下去我可不留情了”,以前也说过,李麟昊不喜欢和女生动手,但是如果和林琳较量的话,只去招架,不去还击,那指定要出事。

    看着李麟昊不还击,旁边的苏婉儿是按耐不住了。立马起身就来到了二人对战的面前,随即问道:“五妹,你这是怎么回事”。林琳说道:“我再叫你最后一次二姐,这人留不得。有他在,所有人都不会太平”!李麟昊骂道:“怎么,这些锅,难道需要我背不成”。苏婉儿说道:“五妹,这些事又不是他引起的。这跟我们大家所有人都脱不了干系啊,我们现在应该共同对敌才是。李公子,今天我是一定要保的”。林琳现在的受伤不留情了,嘴里一声冷哼道:“刚才我已经说了,最后叫你一声二姐。现在,我告诉你,苏婉儿,我早就恨透了你们辽人了,恨不得你们这些辽人全部都死光”。

    苏婉儿一愣,没想到自己和林琳这么多年的姐妹情谊,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,虽说…林琳的攻势非常凶狠,完全就不该是一个受伤的人该有的进攻状态,就在苏婉儿愣神的一刹那,林琳朝着她的脸庞就划去了,林琳手上拿的剑,不知道何时出鞘。但是此剑非常的犀利,要不是苏婉儿躲得快,性命怕是堪忧。但是这一下,苏婉儿的玉肩可是没有躲过,而且就在受伤的刹那,苏婉儿居然就吐血了。李麟昊一看这样,老早就觉得怪怪的,心里抛开了那些枷锁,就和林琳缠斗在了一起。苏婉儿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姐妹竟然这么想置自己于死地。不由得把往事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“小店打烊了,客官请回吧。”那年的苏满楼店里的小二,不耐烦的看着进来的一个小姑娘,但还是耐着性子的说出这番话。“雨过夜寒,温壶酒便走。”那女子说话的时候,展露的气质,十分卓绝。虽然看样貌也不过十三四岁。店小二说道:“客官,我刚才已经说了,小店已经打烊,连热水都没了”,店小二今天有急事,可能是很想回家。哪知厢房里的出来了一个人,此人正是年轻时的苏婉儿,那盛世的容颜。让人不由得为之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苏婉儿从腰间拿了十两银子给了小二,敲了一下他的头说道:“小二子,今天就算你媳妇生了。也不能这样待客啊,你先回吧,帮我给你全家老小恭喜下”。小二有点不好意思了,憨厚一下说道:“掌柜的,怪我…”。苏婉儿笑道:“没事,快回吧”。小二感激的说道:“诶,辛苦您了,掌柜的”。撒着欢,他就跑了。苏婉儿对着眼前的女孩说道:“怠慢了客官,他家有急事,还望海涵。客官您是要”…她递过腰间葫芦和些许碎银,对着苏婉儿说道:“帮我温壶酒,最好能弄点花生米来”。苏婉儿接过钱,顺便瞄了她一眼。“客官可是在赶路?一个女孩子家,晚上不太方便吧”。苏婉儿示意了一下账房先生,账房立马跑到了后厨。苏婉儿本来未想多言,只是觉得来者有些气质,而且并不像一般小孩子那样不经世事,不禁有些好奇。待那女孩点点头,苏婉儿看了看她,一身袍间还留着大雨和湿润的泥土,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。只有一人该是独自从远方而来,寡言又戴着面纱,剑不离手,本就神秘,就连斗笠湿了也不愿摘,苏婉儿就更感兴趣了,说道:“斗笠湿了,晾晾吧。反正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”。谁知那女孩道:“不必了。在下马上就走”。苏婉儿不再多嘴,也不想多嘴,这小女孩的倔脾气,看样还真是不怪小二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账房先生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之后,那女子风卷残云一般的就把东西都消灭了。苏婉儿暗自思忖道:“看样是饿的的不行,没想到是这么的好面子”。苏婉儿向来乐善,就吩咐了账房再去给她灌了些酒。那女孩也没有感谢,也许是说不出口吧。“客官,慢走!”苏婉儿递过酒葫芦,嘴上还是客套了一句;但心里的想法是:“这孩子真奇怪,不过看也没有想留下的任何意思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让她早些走也好”。待她走到门口,一下就倒在了那儿…

    往事依稀记起,苏婉儿不禁非常感伤,怎么都没能想到,眼前这个小妮子居然这么的刀剑相向,没有任何想要留情的意思。李麟昊本身受的伤就很重,现在打起来必然还是吃力的。李麟昊不禁问道:“你不是受伤了吗?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,埋伏你的人应当是一赖吧。难不成你们是假意的”?李麟昊忽又记起了,护法这个职位只属于桓法弘一人,哪怕他叛教了人,就再也没人配得上这个职位了。林诗雨没有回话,很明显情况愈发显得并不明朗,一切都源自于李麟昊的猜测。见林琳不说话,李麟昊不由的骂道:“你怎么默认的话。也就是说魔教的事,也就是说你都清楚的喽,既然如此的话,那就得让你好好给我说清楚了”李麟昊打起了精神,一招凶过一招,一招猛过一招,施展开了。

    苏婉儿一看这个情况,就怕李麟昊没轻没重,说道:“李公子,你先勿管。眼下的事,让我们姐妹几个自己处理吧。五妹,那就休怪姐姐无情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