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吓死老娘了,还以为差点以为要命丧这家伙的手里,那当真是太不划算了”,宋灵芸的一声呢喃,阵阵抱怨,还好几乎都没有受到什么重创。(书屋 shu05.com)顶多都是一些轻微的伤痛,倒是没有大碍。宋灵芸心说话:“无论做什么事,看样都得提防。常言道‘阎王易过,小鬼难缠’,看来此言不虚啊”。

    可是一旁的林诗雨可看的清清楚楚的,不由的问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,刚才你有面明显的机会,可以将宋灵芸杀死啊”。刚才的千钧一发之际,灵之突然停住了手,宋灵芸也就没有留情,贯手的风刃直接穿透了灵之的整个胸膛,而且宋灵芸随即补了一掌,灵之被击飞了刚好躺在了林诗雨的附近。“你为什么这么傻呢?你明知道不管怎样,她都不会手下留情,而你刚才占据了机会,却…”

    “多年的孤独,已经让自己习惯并享受这样的感觉。可是就在这一两个月中,当我看到宋灵芸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她,不过看她眼睛闪躲的模样,想必是已经有十分喜爱的人了吧”,灵之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。而此时的林诗雨的结界也被她破开了,张珺保留下来的药,有些还是有用的。林诗雨拿起灵之的右手放在了他的胸膛上,脸上难掩悲伤的泪痕道:“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啊,你明知道她最多是用你当垫背的,你这么做又有什么意义呢?还有你不要说话了,也许还有救”,此时的林诗雨只能是宽慰,手脚也开始慌张的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灵之的鲜血顺着嘴角一直在流出,但是嘴里却一直说着话:“谢谢你了林姑娘,你不用为我担心了,我知道自己已经命不久矣。为她做的这些我心甘情愿的,要不然…我活着”,灵之上气不接下气,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呼吸渐渐的微弱。“你还是别说话了,我去会会她,我一定给你报仇”,林诗雨想不通这样一个男人的执念,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。灵之用尽最后得到余力把她拉住了说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,不是让你替我报仇的,我是想请求你…请求你,要是看尽我父亲和灵昊和她战斗的话,请…务必”…

    “这我不能答应你,宋灵芸已然魔障,如果现在不将其消灭。这世间肯定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遭殃”,林诗雨想摆脱灵之的手,却不知道眼下的他却有这般力气。灵之道:“我求.求你,求求你,一定不要让人….人…伤伤伤伤…她的…她…性”…灵之这最后一句话已然说不出来了,就这样林诗雨又近距离的亲眼目睹一场死亡。再往前的事,就是宋山河的事情了。灵之的死亡,林诗雨的虽然和他不熟,但却能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哀伤.

    宋灵芸调息好后,立刻就过来了。“怎么,你这是和所有男人都有一腿是吗?真不知道麟昊是怎么愿意为你不惜命的”。“宋灵芸,你还真是可笑,你知道他刚才说了什么吗?你知道他愿为你做到哪一步吗?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你现在这个模样,是你一开始就想要的样子吗?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凭什么说我,你有资格吗”?林诗雨的一番话,是说的宋灵芸无言以对,宋灵芸转移话题说道:“这些事情都与我无关,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杀了你。这样我就能和麟昊在一起了”。宋灵芸那花痴的模样,已然有些了疯疯傻傻的感觉,而且那种嗔笑,简直让人感受到了惊悚又没魔怔。

    冷眼旁观的林诗雨不由得有些无奈,随即说道:“你知道当初山河大哥为什么救我吗?”这一问可就轮到了宋灵芸真正的呆立了,而且一丝话都没有。“那就让我来告诉你好了,仔细听好了。当初我俩被关在地牢,山河大哥告诉我说,他看我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我了。但是他明白我喜欢的是麟昊”。

    我喜欢你却让我饱受孤独的折磨,就算是跟很多人在一起有说有笑也会突然袭来一阵孤寂的感觉,当初我也是奇怪为什么会这样。但是当和你说话见面不敢说话时,我自己埋怨自己,感觉就像是暖阳下一袭刺骨的寒风,不一样的是这寒风从心底刮来,仿佛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结冰一般,又好像是跌落无底的深渊,希望解脱但又无法自已。难道真正用心喜欢一个人,却又不能得到就是这样的感觉?难道这是上天为我所辜负的人的惩罚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但是现在能和你这样在一起,我突然觉得无比的幸福。现在我才意识到,真正的喜欢一人,不是一定要占有她,而是愿为她做任何我能做到的事。

    “说实话,当初真的还是蛮感动的。而且后面的桥段你也熟悉了,山河大哥为了我放弃了生命。哪怕我没有答应他,哪怕他知道我的心里只有麟昊,你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?你知道他刚才做了怎样的抉择吗”,林诗雨字字扎心的追问,宋灵芸自然是无从回答吗,但是宋灵芸又回归到了她自己那最极端想法上:“但是我不管,我得不到的我哪怕亲手毁灭,也不能将他拱手让人,谁要是和我抢他,我自然也会让她生不如死。是我的,都是我的,我占有绝对的统治权,就是我说了算”。

    宋灵芸一把就将林诗雨提了起来,直接掐住了林诗雨的脖子,诗雨感到目眩神迷,连喘气都开始困难。但是诗雨还是拼了命的说道:“他刚才为了你,也做了和山河大哥一样的抉择,你…你这样….下去”,林诗雨紧接着咳嗽了几声,嗓子里就很难在挤出字眼了,模模糊糊的还能听清:“什么….什么….都…都…得不…”“你哪来这么多废话,赶紧给老娘去死”,宋灵芸把手一扔,林诗雨径直往着一块大石头飞了过去…

    “小小姑娘,居然使出如此歹毒的手段,当真是愧对了你爷爷的名号”,来人一脸慈爱沧桑,头发眉毛胡子都已经雪白。根根银发半遮半掩披在肩上,脸上条条皱纹,但不掩曾年少的气质非凡。而且那眼睛依旧炯炯有神,好像一波三折的世事早已被他洞察。身披白衣,仙风道骨,背上斜插一柄长剑,看得出很绝世。接着他如蜻蜓点水般飞速划过,一把就将林诗雨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