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君然这么一弄,李麟昊倒突然有些觉得十分的不习惯,不知道眼前的灵君然都成了这个样子,为什么还能笑出声来。这时的南重楼和姜无常实在是按耐不住了,没想到李麟昊居然下手这么恨,而且什么招都敢出。南重楼立马就上前和李麟昊打成了一团,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李麟昊的对手。

    但是南重楼一把独锏抖开,就是要拼了老命一般,好像是火法开始贯穿在了锏之上。李麟昊这一看就直接有些懵逼了,因为他觉得火法和其他功法不同,它的杀伤力合风法和雷法是有本质性区别的。对也是是风法和雷法有切割的能力,而火法更像是大规模的烧杀能力。也就是范围越大,所占据的杀伤也就越广,单纯把他聚于成形,反而并不是一件好事。这件事李麟昊至少是听过师父说过的,所以他看不懂现在南重楼玩的是哪一出。但是李麟昊忽而就觉得,好像有什么不大对劲的东西出现了,慢慢的才发现原来南重楼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。李麟昊和南重楼都步入了一个火圈之中。而且让李麟昊开始感觉到手心在出汗,而且有些挪不动步。李麟昊这才意识到,南重楼的火法的效果,是在局部时空禁锢,并成为一个火葬场,这样李麟昊就会显得非常被动,就像是被用了定身法一般。纵然如此,李麟昊也不害怕,他现在自负有一身本领,又怎能

    “教主,为何要做到此等地步,为什么您想要自己命丧少主的手中呢”,姜无常手忙脚乱的开始给教主止血。他摸到那个雪白的东西,嗅了嗅,说道:“下手也真是够狠的,这应该是种毒,具体是什么我竟不知道”。姜无常虽然是喃喃的声音,但是灵君然早已经听清他说的是什么了。“都告诉你们不要上来了,你们为什么不听我的话,是把我这个教主不放在眼里吗”,灵君然忍不住的一阵责骂,而后又开始咳嗽不止。“属下不敢,只是,怎能眼睁睁的看着教主您就这样不爱惜自己。今天您就是要我死,我也一定会继续下去”,姜无常说着话,手上的活计却没有一刻松懈。姜无常毒王的外号不是浪得虚名,救人的功力自然也不在话下,老实说:“毒也被压制了,血也止住了”,但是想要完整祛毒,现在没药,纵然是有天大的本事,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。

    “无常啊,有些事怎么跟你说呢。老夫这一辈子做过很多错事,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,如你所言,杀叔杀敌杀妻杀师杀友,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!”他的肺似乎被刺穿了一片,吸了一口气,哑声道:“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他啊”。“教主啊,有些事并不是您都能控制的,话说您入魔的那几年,有些事确实不是您能强求的。再说您这一直在培养少主,又怎么害他”,姜无常在一边唉声叹气,但同时嘴上他又是好言安抚。“不过我倒也不在意了,麟昊这一路的成长,可能也太想好人了,不过这样也好”

    “燕云扬沙,火种血祭着征旗,无我无敌;秦川飘雪,重锏沉眠于池底,无痕锏意;荆湖泛泽,戾气弥散在空气,追风一击;东越飞花,琴音旖旎出旧城,清心悬玉;襄州流云,浮尘轻扫过太极,驱影无迹。”南重楼嘴里开始呢喃的时候,李麟昊佯装大呼不妙,一般人肯定是手脚怎么都不听使唤,而且感受到非常大的压强,那劲道就是像是万斤枷锁缠身。“你闹够了没有,就你这些伎俩,又怎能奈何的了我”,李麟昊没有一丝的慌张反而是不慌不忙的问着话,“少主啊,你可知道教主,为何这样去做”?南重楼知道李麟昊现在的实力足以和教主全盛时一半的实力旗鼓,他所想的不过是困住李麟昊罢了。“你少来,不要给我套近乎,你们的少主,只有灵之一个人,干我屁事”,李麟昊不想听南重楼的解释,但也并没有动手,只是在那站着。

    “话说当年的通天教,处于百废待兴的期间,而我们在江湖上没有如今的地位及规模。所以上一代教主即灵岩,即教主的父亲,从小培养教主的方式就是严厉及苛刻。而教主也及其懂事,并没有染及纨绔子弟的个性,而是从小就以复兴通天教为己任,大仁大义、大智大武,在弱冠之年,已经在江湖上是数一数二的存在了”,南重楼说这番话的时候,不由得衣衫泪满襟。“不要给我说这么多,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”,李麟昊人虽然语气有些不耐烦,但是听得出,还是想知道接下去,他到底想说什么的。

    “无常啊,你知道这世事的命数,你也不要再管我了。你知道就算把我救回来,我的命数也剩下不少了”,灵君然说到这的时候,不由的有些从容,毕竟这样一位屹立在江湖顶端的人物,什么都已经是云淡风轻。“教主,可是现在少主这个样子,不知道您的苦心能否传达给他,要不然他要是在这种愤怒的阴霾下,会使我教元气大伤也说不定啊。所以教主,您必须还得稳定大局”,姜无常的一番说辞,灵君然也觉得有一番道理。

    但是在不远处的南重楼可是看的清楚,心说话:“这小子要是年纪轻轻就达到了教主一半的境界,那真是太可怕了。不知教主是怎么想的,但是这小子,要是不能劝服的话,那就没有什么意义了”。“可是有一子,年少却很顽劣。教主深知‘自古英雄多磨难,从来纨绔少伟男’,他自己是在砥砺中,磨砺中。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,他当然不想看着自己的儿子,如此顽劣,却又不改习性”。南重楼这么一说,李麟昊倒是有了些想法,虽然表面上依然波澜不惊,但是内心深处,或多或少有些触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