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汉升的一席话,说的有些云里雾里,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,不免有些太早了。虽然他们的成长经历和见闻,早已经匪夷所思了,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能理解太多,有些东西终归是需要时间去积淀。张珺保问道:“林伯伯,说这话什么意思?我不是很懂啊”,李麟昊也跟着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也不是很懂,无外乎很多时候,想想这个世界呢,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很多事。但我们能把控的少之又少。所以最好办法,就是做一个最好的自己就够了。不忘初心,善得始终”。

    “卧槽,请问这些结论你是怎么得出的,完全不一样嘛”,张珺保喝着酒,对着李麟昊说出了这番话。李麟昊笑道:‘臭小子,你管我啊,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’。张珺保拿起一块鸡腿,开始啃着,嘴里塞满着东西说道:“我还年轻,我不管这些,我只想吃饱喝足,好好享乐,立于巅峰”。“哈哈哈,好好好,陪着你一起战斗下去。你这个臭小子,两句话,不离开称王称霸,怎么没跟二老学会一点洒脱呢”,李麟昊也是喝着酒,吃着肉,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。

    “还说我呢,你不也好不到哪去,要说你现在早已经名动江湖了。在客栈里,在大街小巷,都能听到你,关于通天教,关于灵君然…名气都落到了你头上可不行,我可不想被你压着的散发光芒,是我,我就要做善良的北极星”,张珺保的语言里透着一股执着,和不服输,心里是憋着一股劲呢。倒不是说两兄弟之间一定要分个高低,而是张珺保一直以来的夙愿罢了,毕竟两人的出身和成长经历的,着实有着很大的差别。

    本来想开玩笑的李麟昊,这时,突然像是清醒了一般,说道:“好好好,你可以的。现在我想,他们撂下那几句的意义了。也许只有当某些东西离开或失去的时候,这条宁静的小河才会荡起你内心的波澜。那些简单纯粹的记忆,才会显得如此珍贵而难忘。其实,每个人都会离开,以不同的方式离开;然而,即便走的再远,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被磨灭。而这个东西,就是你要去守护的至宝”。李丽娜互殴突然很发自肺腑的表达感触时,张珺保也是觉得这顿酒没有白喝,很明显麟昊悟道的东西并不少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聊着,已经全然不知道,眼下,二老早已经把阵法给撤去了。张珺保清了清嗓子,道:“我们的路就如同我们自己选择的荆棘,磔砾、刺痛又或者平坦。我们走过很多的的路,也希望力图每一步都留下印记。每个人总会认清自己要走的那条路,虽有千万人阻挡,至死却也不会后悔,因为这必然不是坦途,布满荆棘,痛却快乐着!路由心生,路的意义并不在于我们看到走过的那部分轨迹,而在于我们沿着它的趋势,看到未知,也是生命探寻的意义。”

    两个大口的喝着酒,说着自己心里一直淤积的那些话。雪还在下着,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鹅毛大雪,随风飘舞,天地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,这些可爱的雪精灵还在半空中跳着舞呢。这个雪和南北极的雪不一样的,那里的雪下起来,像利剑一样,铺天盖地的,四周变得昏暗,不明亮,不见一丝光。但是这雪,却预示着二人以后走的路,终归是某一天会选择了不同路程的岔路口。

    风似乎开始在改变方向了;一会儿迎面吹来,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;一会儿从旁边厌恶地把衣领子翻到头上,嘲弄地拿它抚摩着李麟昊的脸;一会儿又从后面透过什么窟窿呼呼地吹着。……当张珺保翻身想把身子裹得更严密一些时,落在领子上和帽子上的雪就从脖子里滑进去,冷得他发抖。“火弄大一点,这牛B吹得,把我俩都冻死了”,张珺保这一席话,李麟昊也才意识到,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冷。

    “好啊,臭小子,假装喝多了,让我照顾你是把,我偏不,来,使劲喝。这场酒,要是不能让我们醉个两天两夜,那当真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了”,李麟昊还不停的劝酒呢,当火炉也被他弄的更加旺盛了,虽说嘴上说着,但是做事还是要把火炉弄暖和了。这一路上,珺保对于李麟昊的帮助,实在不是少数。或许从一开始,李麟昊自己都没有想到,这样一个小子,可以成长到这个地步,而且仍然正在以不停歇的速度,仍旧向前,这就很令人感到欣慰了,当然对于朋友来说可能更多的是欣喜。

    “臭小子,好多事,还没敢告诉你呢”,李麟昊看着倒下的张珺保,不由的叨叨了两句。张珺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坐了起来,说道:“你说啥!叫你再说,我可跟你没玩哈,伤害我兄弟,先从我身体上踏过去”。李麟昊倒是吓了一跳,但还是张珺保此时却没睁眼,而是叽里咕噜的再说着,也不是每句话都能听清的。“可吓死我了,都醉成这样了,还不让省心。这也就是你,要是别人,我就把他扔在这算了”,李麟昊一边笑着,一边拿着酒又开始喝,只不过这夜有些冷了。
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也该回了。喂,你起来啊”,李麟昊拉着张珺保,张珺保睡得特别沉,怎么拉也拉不起来。李麟昊道:“臭小子,你还装呢,想让我背你直说嘛,干嘛装睡哦。好好好,我背你。咱们回客栈,回去好好休息,这么久了,也真是辛苦你了”。李麟昊晕晕乎乎的,把张珺保放到了自己的背上,嘴里哼着小曲:“青帝明朝下玉京,先教滕六掩车尘。梅花笑我三年腊,椒叶争他一夜春。乌角触檐鞭堕玉,马蹄印路碗抛银。何当夜缚吴元济,去作中兴社稷臣。”这小曲,是他有意哼给珺保听的…